04组织管理与商业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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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业是 AGI 的副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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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件事情,就是顺便做的。
做互联网智能的上线,走的时候, AGI 这一步是我必须走的,是个台阶。通往 AGI 的路上,我要经过这个台阶。那么我把这些技术都通过 API 给大家服务,我没有干额外的事情。
我们还是在做 AI ,这是一个副产品。我只要搞几个人维护这个 API 就可以了,甚至客服都没有,也不用销售,什么都不需要,用户自己就会来。
或者说,被认为是C端的用户,C端和B端,都是我们做 AGI 路上的副产物,都是一个中间的产出,跟我做 AGI 没有冲突。我并不是为了做C端,或者为了做B端而去做它,而是我们做 AGI 是为了做 AGI ,刚好能产出这个东西,我就把它拿来做商业化了。
这跟其他公司不一样。其他公司就是为了做这个,为了服务C端用户,或者服务B端用户而去做这个模型。但对我们来讲,初衷不是这样的,我们初衷还是去追求 AGI 。
我觉得这个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降维打击。 AGI 是更大的愿景,这个愿景能够凝聚起更多优秀的人,它有更强的凝聚力。所以我在组织上有优势,然后我利用这个优势去 …… 它就是一种降维打击。
但如果你是一个商业公司,你的愿景就是服务好C端用户,那么是另外一个故事。他有其他的优势,在产品上、用户服务上、流量上会有优势,但是在技术上没有优势。
现在比较有利的形势是,模型技术是最重要的。你要将模型做好,其他 …… 对,然后这个可以解释我们之前发展的轨迹。我们真的是选择 AGI ,然后我根本没有想着说要做很多的用户。
去年春节我们突然火的时候,那不在我们的剧本里面,我们完全没有想过那个东西。我们就是想把这个技术做好。但是那时候我发现,其实我们这个组织相对于完全商业化、以产品为目标的组织来讲,在人才跟组织上是有额外优势的。
这也很神奇。那时候C端大家都抢得头破血流,结果被一个没有去抢的人牵走了。这个也确实说明我前面说的逻辑是有道理的,确实是有人才和组织上的优势。
这个人才优势不是说我的人比他更聪明,而是这些人才我怎么组织起来,怎么激励他,然后怎么合作。这个东西是有优势的。因为你把聪明的人聚在一起,并不是说他自然而然就能够合作,自然而然就能够非常有激情地去奔一个目标、去完成的,所以你需要一个愿景。
我们前面的经历给我的启示是, AGI 这个愿景是很强大的。
OK ,这是问题。然后下一个问题是,核心利益的重要性是什么?
我前面说,我们在很多方面都要非常克制。但是我们的核心利益是什么?其实我们的核心利益只有一点:我们最大的核心利益是要保持团队的稳定性。这是我们最大的核心利益,甚至可以认为是唯一的核心利益。
只要我能够保持团队的稳定性,我一定能做成,一定能做成 AGI ,就这么简单。只要大家都不走,我们能够继续做,我就一定能 …… 基本上没有什么风险。只是说早点晚一点,将遇到挫折;如果遇到挫折,大家都不走,那么我又可以继续。
钱肯定不是问题,资源不是问题,其他要素都是容易获得的。对我们来讲,只有一个核心利益,只有一个没法退让的:我们必须要保持团队的稳定性。
这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非常大的挑战,或者说,我觉得是最大的风险。当然,这个风险随着我们近期的这一次融资,得到了比较大的解除。因为大家拿到的期权都还是比较多的,金额还是比较大的。
从团队稳定性来讲,只要最重要的一些员工、最老的员工能够稳定,那么其他人是不太会走的。其他人哪怕期权少一点、收入少一点,他也不会走。因为他不是全奔着钱来的,大家都希望在一个能够做成 AGI 的环境里面去做这个事情。
所以对人才来讲,还是有吸引力的。从历史上来看,我们的人才流动是比较少的,跟同行比,我们人才流动永远是比较少的。但是,这依然是我们最大的挑战,是唯一的挑战,可以这么讲。
其他都是时间问题,其他最多导致我们晚半年、晚一年,但是不会说做不出来。肯定是不缺钱,肯定是不缺资源,其实这些都是不缺的。
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很多事情,都是为了保持团队的稳定性。除了这一点以外,其他我觉得我们都是可以不要的,都是可以克制的。我们一直非常克制,不愿意跟任何一家互联网大厂或者小厂成为对手。
我希望我能够给他赋能,或者希望我能够协助大家去做这个事情,希望能够帮助大家做这个事情。这也是我们前面说的,我们的商业意义的一部分。前提是大家不要管 ……
现在先做 AG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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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去思考,丰富我们的产品有什么用吗?
半年前讨论出来的商业化是什么?一定是我要去做广告,然后我要去做电商,我要去在产品里面植入电商,然后要跟本地生活什么很大一体。肯定没用的,因为变化太快了。你这个产品,如果说你在前面,或者我们现在这个阶段,去花很多时间做商业化考虑、商业化路径,产品线它生命周期很短。
我觉得没有到这个时候。这是我们的判断,或者至少前面的这些经验都是支持这个判断的。在过去三年,任何一个时候你来跟我说商业化路径、产品线,都是浪费时间,因为你并不能够预测、不能够预见未来。你能够预见的是很少的。
因为我看时间,不知道大家要中场休息一下吗?要先吃点东西吗?还是我们继续聊?大家没有意见,我就继续说。
在做全球领先的 AGI 研究,并在适当时候进行商业化。我觉得我们一直在做商业化,我认为一直在做商业化,只是没有以商业化为目标。我们是以 AGI 为目标,但是我们一直在做商业化,所以我们才有C端的用户,才有B端的收入。
从历史经验来看,这个策略是成功的。然后我觉得,我们离彻底转向商业化的时间点,应该是很遥远的。所以最大的还是技术的延伸,然后做下一代的技术,更多地解决现在的问题。这些收益比,我个人觉得,就在现在能看到的未来,在任何一个时候你聚焦在产品上都太早了。
所以这也是我们克制的一部分。我希望这些商业机会能够让其他人来做,我们希望这些商业机会、怎么用这个 AI ,是整个社会、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一起来做,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个收益,而不是我想独吞,这不可能。而且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,我们的组织也没有那么多人去做这个事情。
对于合作伙伴,其实我们这个融资是精心挑选的。具体怎么合作的这个提议,但首先我觉得,利益是比较一致的,就是跟我们利益最一致的、对我们最没有敌意的,或者说最希望我们能够做成功的。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我们能做成功的,因为我们还是损害了很多其他人的利益的。
公司重大战略、技术业务决定的流程和决策机制。我们公司整体上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,我并不是说我一个人决定所有事情,而是我要寻求共识。我在公司内的权威以及在公司内的影响力,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。
比如说我要做一个事情,我肯定是先看我们大家的共识是什么,大家想不想做。然后有可能我会有一些引导或者倾向,但是这引导的作用是有限的,引导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,还是建立在一个共识的基础上。这个决策机制其实是一种寻求共识的机制,这并不是说我能够推动一个什么事情,它一定是共识,我才能够推得下去,然后我才会去推。
目前主要精力基本上都在 DeepSeek 这边。我们休息五分钟。我快点写。大家可以开麦,给我一点反馈。我们这边没问题,要不然先休息五分钟。
各家模型最终效果拉开差距,应该是一个综合上的。比较模型效果,肯定是得在相同的成本上来比较,这个才是有意义的。因为你比较两辆车,也是同价位的车来比较。
做得好的模型跟做得差的模型,这个差别应该不是在具体某个环节,它应该是整体上的。
Anthropic 跟现在超过 OpenAI ,这是不是长期的?我觉得这不是长期的,这肯定是极端性的。 OpenAI 和 Google ,未来大概率还是会交替上升,应该是会交替上升。其实现在 Anthropic 在 Code Agent 上的优势没有那么大,其实并没有说它碾压 OpenAI 。
我们公司可能有一半的人,平时有一半的人觉得 OpenAI 是更好的。其实 Anthropic 它有先发优势,但这先发优势应该很快就没了,并不是一个它能够长期占得住的优势。大家这三家都很厉害,这三家里面的效率是最高的,它花的成本、它花掉的、它烧掉的钱应该是最少的。
在全球 AI 中主导分工的时候,中国公司很有可能扮演的一个角色还是产量最大。常理来讲,我们的产能最大,包括芯片,芯片可能我们的产能最大,我们的电力最多,所以我们的 AI 最终很有可能我们是三体之一。
中国人会把这产品做到最便宜,然后再在效果上,毕竟国外的商品,现在很多商品中国产跟美国差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未来可能 AI 也是这样,但是中国产的 AI 可能价格会更便宜。这个便宜可能是系统性的低,就跟其他行业中国提供的服务更便宜可能是一样的。
我要做事情的时候,我习惯的思考是:我现在这个时候做什么收益最大?如果说我觉得现在做产品收益最大,我觉得去做产品;如果说我觉得现在把 AGI 先实现收益最大,那我就是先去做 AGI 。显然,我觉得现在做产品不是收益最大的。
如果你是国产卡适配的问题,国产卡现在其实是有一个历史性的机遇的。因为之前国产卡适配有一个难题,叫生态不好。就买了卡之后,但是用不起来,它没有英伟达那个生态。
所以说英伟达的护城河是很强的。
但是这个事情在发生变化。英伟达 CUDA 的护城河在快速地被瓦解,快速被瓦解的原因可能是有三方面。一方面是现在有了 AI ,然后有了 AI 之后,我要建立起这个生态比以前容易很多了,因为 AI 可以写代码。
录音 2026 年 5 月 20 日,文字据发言整理,个别专名以录音为准。